“是为何?倒请我们崇明郡主说说是为何?”陆莲稚肩头挨了一拳,疼得眯了眯眼,不由得反问间将那扇子一合,拔剑相对。
一时二人复又刀兵相接,流光四溅。
在上方亓徵歌看来,一时只见到二人衣摆飞扬,身影纠缠间不分你我,一招一制节奏紧促,其间铮然訇鸣之声不绝于耳。到底是两尊精铸之剑相碰相撞,那声音令人听来,便尤其仿佛直击心底。如雷鸣殷殷,如开山破石。
亓徵歌离得并不算很近,但每逢下方二人刀剑相撞时,她心间仍仿佛会为那嗡鸣铮响而共振不已。这份怦然微沉之感令她不由得抬手捂住了心口,才勉强感到了一丝安全。
林会叶余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一时不由得了然。
宝刀名剑相撞,其声能震日,光可明夜,气摇山河,威慑荒野。
亓徵歌是头一次亲身所闻,难免为之震慑。
“当年你一声不响拿了我的陆离剑,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,不问自取是为何?”陆莲稚清越地笑着,学着方才崇明语调,反问道。
“我一声不响!?”崇明惊然出声,音调带着十成十的气恼:“我向你好生讨要三回,你皆不给我好脸色,狂傲跋扈得很!”
陆莲稚闻言不由又发出一声哂笑:“看来郡主还是认不清自己。”
二人纠缠间刀兵无眼,已当着林会叶的面劈了一张方桌一扇窗门,纵使林会叶是如何的想要看戏,这会儿到底也敌不过心疼起了自家船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