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事,可是会很难吃吧?陆莲稚半信半疑地看了亓徵歌一眼,仍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算了,只要是亓徵歌做的,是什么她都吃。陆莲稚一颗心吃了秤砣,坚定地想道。
小插曲过后,四周又恢复了静默。两个人团团围着那口一抱圆的大锅,盯着再次陷入了微微紧张的沉默,只有二人时不时掀起锅盖向里窥看的响动,间或发生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几刻钟过后,二人看着端上桌的那锅晚饭,相对默然。
“你们谷里,平日都是吃这种东西的吗?”陆莲稚看着那锅里颜色不太对的稀粥,勉力将神色维持在一个平淡的层面,问道。
亓徵歌面色冷静,盛了一碗出来咚一声放在桌上。
其实一切都并没有什么大问题,只不过是她水稍稍放多了一些,才显得这一锅粥尤其寡淡、更像是药汤而不是米粥而已。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。亓徵歌想道,觉得自己做得还算成功。
“是啊。”想着,亓徵歌便答道,顺手又盛出一碗推向陆莲稚,“我没下毒,喝不死你,陆莲稚,别那样看着我。”
陆莲稚这才移开目光,把那碗移到了面前。
入眼这药粥看着颜色不对,闻着味道不对,摇一摇甚至都只看得到几片药材在漂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