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两个字停顿了一下,显然亓徵歌在说出口时,也不禁怀疑了一番。
陆莲稚闻言也是一愣:“??”
该不会上个山还要自己做饭?她心下有些忐忑。
先前商定的是要在山上停留两日,那么至少便要自备两餐饭食。陆莲稚这才恍然想起早些攀谈时,曾听那些药童所说,山上一直有医馆设的屋子,专供上山采药时所用,所需也算是一应俱全,需在山上停留多日时,便可用那屋里灶台自己准备饭食,他们每年上山皆是如此。
想到这里,陆莲稚不由得心下冒出一个想法——亓徵歌是不是,也不会?想着,她如实答道:“我不会……”
眼看着亓徵歌听完,眉头蹙得更紧了,跟着道:“我也不会。”
说完,两个人便陷入了沉默,四周只剩下了两匹马间歇传来的响鼻声音。
片刻,陆莲稚舔了舔唇角,率先开口道:“你不知道,我做的东西,是真的不能吃。”
先前她同杉迟雪一同押货时也是在这般荒郊野外,她曾经给大家伙儿烤过一只鸡。
彼时陆莲稚只知道,要烤得好看,便仔仔细细盯着,将那肉烤的十分漂亮。杉迟雪乍一见还一叠声夸她手巧,哪承想待到大家伙儿拿去分食,一口咬下,里边连熟也没有熟,味道也是一块儿咸一块儿淡,教人吃下去面色十分精彩。杉迟雪只吃了一口,便呸一声吐了出来,连声骂了起来。
自那之后陆莲稚还做过几次尝试,竟是一次比一次更要难吃,渐渐地她也明白了自己于此道实在是并无天分,便最终放弃了尝试。
其实一定要做也是可以,她硬着头皮为了果腹也都吃得下去,只是她实在不愿让亓徵歌也受此等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