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这下反应过来了,慌慌忙忙地站起了身来,拿了行李包,跟着人群下了飞机。
因为办的是落地签,所以秦瑶要先去办签证。出了出口,秦瑶与夏组长分别,刚走了不远,她忽然想起要问问夏组长酒店的地址,于是转身追去。好不容易快追上了,那声“夏组长”还没喊出口,她便远远地看见了一个人。
她剪去了学生时代的长发,及耳的短发俏皮迷人,染着浅浅的板栗色,衬的皮肤格外的白。五官长开了,成熟了,好看了。嘴角带着的是对长辈特有的礼貌的微笑。身材没怎么变,不过可能因为穿着雪纺白衬衣的原故,显得有些清瘦。个子好像高了点,也有可能是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原故。
秦瑶呆呆地站在那儿,远远的看着那个十年未见的人。
她看见那个人向夏组长走去,笑着打了声呼呼,然后接过行李箱。可能是视力太好,秦瑶分辩出了舒兰叫的是……爸。
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,秦瑶才真的意识到了舒兰已经与她毫无关系的事实。她静静地站在那儿,明明机场大厅里那么吵,可是她的耳朵却像是失聋了一般。
她看着夏组长与那个人在熟络地聊着天,看得越久,她越觉得自己眼眶有些发热。眨眨眼,那个名字还是卡在了喉咙里,开不了口,喊不出声。
就这样,远远地看着便好。秦瑶这么想着,也确实这么做的。
舒兰与夏组长还在说笑着,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忽然凑到了他们的身前,惊奇道,“哇!这位大叔,您好俊唉!”
夏组长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了一声:
“鬼丫头。”
夏琳摘了墨镜,眨眨眼,行了个中世纪淑女礼,俏皮道:
“好久不见,亲爱的爸爸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夏组长笑的眼睛都弯了。
“有没有想我啊爸爸?”夏琳给了夏组长一个大大的拥抱,撒着娇。
夏组长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舒兰,后者笑着摇摇头,眼里全是宠爱。
“有有有,当然有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夏组长严肃地点着头。
夏琳还想问些什么,却被身旁的舒兰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