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秦瑶应了一声,将饭蒸上,没回头,“搭把手,把冰箱里的肉和青椒拿来一下。”
男人依言将东西拿了过来,放在秦瑶手边。
“天冷了。”
“都快十一月末了,立冬了,是冷了些。”秦瑶把肉洗好,放在菜板上,一边切一边道,“给女儿打电话了吗?”
“妈早上打电话了的,说孩子和小妹的孩子一同去玩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瑶应了声。
男人出了厨房,过了一会又折了回来,手里拿着信,问道:
“你收的信吗?”
“是啊,不知道谁寄的。”
“澳大利亚寄来的。”男人将信递给了她,道,“你折开看看吧,这么远寄来的,别是什么急事。”
秦瑶想了一下,放了手中的刀,洗了把手,便在厨房里折开了那封远从澳大利亚寄来的信。
红,最是喜庆的颜色。
耀眼而富含某种意义。
金色烫边的请柬上洋洋洒洒的写着一行字:舒兰女士与夏琳女士诚挚邀请秦瑶老师于2015年11月25日在澳大利亚阿德莱德的海滨酒店主持其婚礼……
秦瑶身子抖了一下,怔了半响,再度低头去看:舒兰女士与夏琳女士…婚礼。
舒兰。
婚礼。
在一段话里,她的目光紧紧被这四个字吸引。
秦瑶垂下了眸子,面无表情,顿了顿,然后将信放到一边,敛起神色,恢复到了平静如常的模样,洗了洗手,继续做午饭,似乎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