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有些无奈,打人的时候威风的劲头不知道哪儿去了,在她面前这么可怜巴巴的。
陆时年只是伸手轻轻笼住了顾寄欢的手肘,顿了一下,才轻声说道:“疼不疼?”
她在问顾寄欢被伤到的时候疼不疼,她今天问于红要了当时的伤情照片,那一大片刺目的淤青,让她只觉得心里难受,顾寄欢受了那么多委屈,她都不知道。
顾寄欢也意识到,陆时年已经知道了,她眨了眨眼睛,凑上去在陆时年的唇上吻了吻,笑意荡漾:“亲一亲就不疼了。”
她想要以玩笑的态度,化解掉陆时年心里的内疚。
陆时年搂住了她的腰身,紧紧把人抱在怀里,在顾寄欢的颈窝轻轻蹭了蹭:“对不起……”
小陆总的声音有些沮丧,顾寄欢从来没见过这么沮丧的陆时年,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狗,可怜巴巴的。
顾寄欢忍不住轻轻揉了揉陆时年的脑袋:“小陆总,明明是你把别人鼻梁骨打断了,怎么自己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,像是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他们欺负你了。”陆时年的语气闷闷的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,我是不是很不称职?”
顾寄欢的手微微一顿,她家小陆总在内疚,尽管她用最轻松的态度想要把这件事带过去,可小陆总的内疚却像是怎么都消除不了。
陆时年的确很内疚,不只是为了顾寄欢手上,她知道顾寄欢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诊手术,可现在她的工作环境一团糟,她不知道顾寄欢是怎么每天笑着去上班的。
都是因为和她在一起,都是因为那该死的股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