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在意陆时年是不是陆迪集团的继承人,也不在意陆迪集团的股份在谁手里,以后谁当家做主,她只在乎陆时年好好回来了,就一切都好。
跟着陆时年去非洲出差的一共有五个人,这次来接,一共来了三辆车,大家都很有眼色,没有跟着陆时年来坐,把这辆车留给了陆时年和顾寄欢两人。
司机是钟天,他脸上贴了几个创口贴,看上去有些滑稽,不过脸上却带了些轻松的笑:“顾小姐,刚才检查过车辆没问题,现在可以出发了吗?”
顾寄欢回头看了一下后车,问道:“前后那两台我们的车也都查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钟天摇了摇头,“不过刚才从停车场开过来,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虽然是这么说,却还是取下了安全带,开了车门走出去,敲了敲前后车驾驶位的车窗,喊另外两个司机把车又检查了一遍。
陆时年看着钟天严阵以待的模样,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:“这是要做什么?车出过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寄欢摇了摇头,轻轻握住了陆时年的手,垂眸状似不经意地说道,“最近家里乱,还是小心一点为好。”
她的眸色不经意瞥过自己的小臂,她今天特地穿了宽松的衣服,伤口扎了绷带,但在衣服的掩盖之下一点都不明显。
顾寄欢没有告诉陆时年车祸的事情,因为陆时年面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。
但她又怕骆行舟那个疯子故技重施,所以今天车辆的情况一遍一遍检查了好几次。
回程的路上,顾寄欢也有些心不在焉,尤其是,每当有对向车道的货车开过来,她就不自觉攥紧了手指,等到平稳驶过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