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没事。”陆时年温声劝慰了一句,然后才冷声说道,“不是在闹,只是觉得和顾医生的合作没必要继续下去了,道不同不相与谋。”
“陆总,这话是我要说的吧?”陆时年抬眸看过去,“我大伯父的事情怎么说?你害得我大伯父失踪,眼看着年关将近,我一个亲人都没有,你倒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开始指责我了?”
陈月芳忍不住压了压眉心,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也不知怎的,这两个就像是吃枪药了一样,见面就要吵起来。
至于所谓的合作,陈月芳当然听得出来,指的就是两个人的婚事。
她觉得陆时年和顾寄欢的婚事是要找机会解决掉,但也必须是和平离婚,不能像现在这样,闹得不可开交。
陆时年听得顾寄欢的诘问,并不心虚,而是直接回道:“一个赌徒罢了,顾医生要为了一个赌徒和我吵架?拿了这么多陆家的好处,顾医生是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吗?”
“赌徒?在你口中,我的亲人就是这么不堪?什么陆家的好处?本来就只是协议,各得所需,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好处?”
眼看着两人就要把协议婚姻这件事在饭桌上嚷嚷出来了,陈月芳连忙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:“好了,都好了。顾长风失踪,是我把他的行踪透露出去的,和时年没有关系。”
她还不忘训了一句陆时年:“小欢生病刚刚好,就跟着你去做什么义诊,已经足够辛苦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
末了,她也看向顾寄欢:“小欢,你也适可而止,别和你奶奶一样,被亲情蒙了眼,那顾长生是个什么东西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
她此时为了劝架,完全也是顾不得太多了,甚至忘记了,之前企图分开两个人的时候,她曾对顾寄欢说过,是陆时年心狠手辣,逼死了顾长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