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里参加这个会议的都是人精,几乎是脑子转转,就和马双林想得差不多,也都直达这种事情惯常如何处理。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反正这件事没有损害到他们的权益,咬住马双林不放也没有好吃,他们就眼鼻观天,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场内一时之间达成了一些不言的默契,除了陆川,他哼了一声,指节敲了敲桌面:“陈总,马总是您的人,出了这么大的岔子,您就打算这么放过去?”
“那二爷爷有什么见解?”此时开口的人是陆时年,她看向陈月芳微微颔首,然后才说道,“听说您那边有子公司被查了税,负责人不也被您保下来了吗?”
陆川脸色变了变,没想到陆时年突然提到这件事,但他反应很快,马上说道:“查了是查了,我能保下来,就说明他没问题。”
“是吗?”陆时年打开面前的文件夹翻了翻,抽出其中一叠装订好的,推过去给陆川,“这就是您说的没有问题?原始账册漏洞百出,您是拿了什么账目出来应付检查的?”
陆川目色有些惊疑不定,粗粗翻了翻,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,但是依旧保持着盛气凌人的态势:“陆时年,你小小年纪,倒是学会耍花招来害人了。”
“我可没耍花招,我只是用了点手段拿到这本原始账册,里面的数据都是真的,我一个字都没改。”陆时年语气淡淡,周身却浸出来浓浓的压迫感,“我是合法商人,比不得某些人的手段。”
陆时年按压在文件夹上的指尖微微用力,提到这句话的眸色却忍不住沉了沉。
她忍不住想到昨晚,之前从未见过顾寄欢那么冷的眼神。把生意做这么大的人,手上干净的人不少,但是她在顾寄欢面前说过,她是个合法商人,她答应了顾寄欢,就必须守住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