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年的声音淡淡的:“不就是一个亿吗?我也能给。不准收别人的钱。”
顾寄欢噗嗤一声笑出声来:“嗯,总算是有了点霸总拿钱砸人的样子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顾寄欢顿了一下继续说道,“你的钱我不要,多少我都不要,那么多钱我也没处花,拿着提心吊胆的,我怕我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顾寄欢从来都不是爱财的人,对于钱财的看法一向都是,够花就好,现在她无债一身轻,手上还有一笔从言喻那里追回来的钱,她虽然偶尔觉得自己贫穷,但也够了。
顾寄欢的皮肤很白,纤细的手腕上,很快就浮现出来一条微微的红痕,是刚才陆时年的手指压出来的痕迹。
陆时年平日里就有健身的习惯,顾寄欢又是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运动菜鸡,在力气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顾寄欢轻轻揉了两下便不怎么疼了,她是淤痕体质,看起来有些吓人,等会儿红色褪掉就好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陆时年的语气里有些淡淡的沮丧和紧张,她伸手轻轻碰触在顾寄欢的手腕上,轻轻帮她揉着,“弄疼你了,对不起。”
“也怪我。”顾寄欢啧啧两声,倒也看得开,“总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,看来不能随便调戏人玩儿,不然很容易翻车的。”
顾寄欢并没有怪陆时年的意思,只觉得自己着实有些欠了,冰山也是有脾气的,这么玩儿翻车也不能怪别人。
“你想的话,可以的。”陆时年垂着眸子,认真地给顾寄欢揉手腕,话语有些含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