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顾寄欢这么说,陆时年还是规规矩矩地转过了身子,面对墙壁,一动不动,满身都写着“懂得礼节”这几个大字:“那不一样,那是形势所迫。”
顾寄欢忍不住轻轻笑了笑,手臂微微用力,把身上的毛衣抽了下来。
衣服扯到头发,把绑着的头发也弄乱了,顾寄欢干脆撤下了发圈,指尖从发根穿过,把倾泻而下的长发梳理通畅。
陆时年的背影微微一僵,她是规规矩矩转了过来,但是也就是她转过来的时候,才意识到,她是背对着光线,顾寄欢的影子,刚好落在她面前这面墙上。
光线足够明亮,影子也就格外模糊,影影绰绰,几乎看不清细节,模糊得只能勉强看出来是个人形。
她能看到影子微微伸了个懒腰,然后映出来弧线的身形,能看到影子轻轻摇曳,越是模糊,就越是在她的心头上摇曳。
顾寄欢扯平身上的衣服,抬眸就看到小陆总的背影,一身清贵的气度,站得笔直,但偏偏从这站姿之中读出来一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出来。
“穿好了,转过来吧。”顾寄欢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。
陆时年松了口气,转身回来,径直看到一双笑吟吟的眸子,离得很近很近,顾寄欢含着笑意就这么看着她。
陆时年微微一怔,听到顾寄欢语气淡淡道:“小陆总,在巴黎这几天,有想我吗?”
她眉眼之中绽开明媚的笑意,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,陆时年脑子里嗡的一下,忽然想起那晚那个带着酒气的,浓烈到极致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