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年眉宇之间微微蹙了蹙,却没有回答陈月芳的话。因为她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这段时间的家宴,都是陆时年一个人回来参加的,自从那次祠堂之后,顾寄欢就没回来见过陈月芳。
顾寄欢倒是提出过回来问候问候,可都被陆时年不动声色拦住了,她心里总还是不想顾寄欢回来受委屈的。
见陆时年不说话,陈月芳也不逼迫一个回答,继续说道:“我想要阻拦,有千万种办法,你又不是没有感受过,我既然不动声色,那就是默认了,不用这么防着我。”
陆时年眸色微微顿了顿,唇线微微轻抿,然后点了点头,淡淡道:“是,知道了。”
陆时年的乖巧让陈月芳很受用,脸上的笑容都浓了些:“还是你听话,不像你爸爸,一年过去了,又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。”
“爸爸心里还有些事情没想通,或许日后会想通的。”站在晚辈的角度,陆时年不能指责父亲,也不能忤逆奶奶,遇到陈月芳的抱怨,只能这样含糊地劝慰两句。
陈月芳摇了摇头:“我看他这辈子都想不通了,我给他准备好的路,他不肯走,只要他愿意回来,陆迪集团这么大的家业都是他的,他还是不满足,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和陆时年的父亲陆玄铭比起来,陆时年简直事事都能让陈月芳满意,只除了和顾寄欢的婚事这件事。
当然,陆时年也不是从小就长成这个样子的,青春期的时候也叛逆不懂事,在她的教导之下,才长成了现在出色的样子,事事守规矩,处处合礼法,简直是最优秀的孩子。
和陆玄铭比起来,陈月芳更舍不得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优秀孙女。
这段时间她也想了很久,木已成舟,她为了保住陆时年,就不能过分强求,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她也不能顺应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