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寄欢这么想着,机械般咬了一口筷子夹着的小笼包,灌汤小笼包的汤汁瞬间挤压出来,烫得顾寄欢舌头一痛,吐了出来,倒吸了几口凉气缓解舌头上的痛感。
“刚才琼姐都被烫到一次了,还是你提醒她,你怎么不记得?”陆时年的眼眸之间有些担忧,倒了杯水放到顾寄欢的手边,“有没有烫伤,给我看看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顾寄欢接过这杯水,一饮而尽,被烫的灼热感被水浇下去,瞬间舒服了很多。
她明明是知道小笼包很烫的,而且还提醒了陆玉琼,她刚才被烫到完全是因为在莫名其妙出神,在听到陆玉琼的那句话的时候,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的。
陆时年外貌不差,性格很好,家境更是不用多说,有喜欢的人,有女朋友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她之前从未思考过这些事情,脑子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陆时年并不知道顾寄欢在想什么,抬手抽了张餐巾纸,直接就靠近了顾寄欢的唇边:“这里溅了汤汁,我帮你擦一下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是说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顾寄欢的话语都有些不连贯,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,从陆时年的指间把餐巾纸抽了出来,匆忙地擦了擦唇边的汤汁。
她在不知情之前,能很自然地让陆时年给她擦湿了的头发,但现在总觉得有些不自然。
顾寄欢几乎是很快地吃完了这顿饭,然后匆匆忙忙站起身来:“我先走了,今天排了第一场手术,我得早点儿去医院做准备了。”
投入工作就不会胡思乱想,这是顾寄欢这么多年来应对外界变化的方式,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医院,就不会去思考家庭,也不会去思考情感上的需求。
泛着泡沫的碳酸饮料从喉间划过,甜腻腻的感觉顺着喉管,一直黏黏糊糊落到了胃底。
她摘了手术帽,解开绑着头发的皮筋,棕色的长卷发铺散开来,她随手整理了两下长发,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