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言喻一点点都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,只是照顾,并不冒犯,这极大触动了顾寄欢的内心。
因此,她们成功开始交往。
可如果,言喻从一开始就在寻找猎物,她的目标不止顾寄欢一个,她成功了那么多次,骗了那么多人……是不是可以说明,那次挺身而出,也是一场筹谋的大戏,一场表演。
陆时年忍不住微微一怔,她的确查出来言喻用过一些夸张的手段来追女人,却没想过,顾寄欢也是这么上钩的。
起初她还纳闷顾寄欢怎么会知道自己对听话水过敏,现在看来,一切好像顺理成章形成了闭环。
或许她不该这么直接在顾寄欢面前戳破言喻的把戏,但这迟早是要戳破的,她总不能被言喻骗一辈子。
顾寄欢没有说话,她只是有些用力地抱住了自己,缓缓闭上了眸子。
对庆南医院来说,她无关紧要,对言喻来说,她也只是个行骗的对象。她受了伤,不能外出,活在那个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像是孤立于这个世界之外,不被人需要。
这几日,顾寄欢心里都很沉闷,却从来没有和陆时年说过这些话,甚至说,她见到陆时年的时间都很少。
“没有,不多余。”陆时年的唇微微动了动,最后还是说了出来,“对我很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