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凤仙说的玄铭就是陆时年的父亲陆玄铭,十八岁那年家里给他安排了亲事,他不满意家里的安排,并且扬言要追求自己的艺术理想,直接离家出走,多年不归。
好歹是在国外有了个女儿,送了回来,如今若是陆时年又为了这些事情和家里闹起来,那真的是整个江城都在看陆家的乐子了。
陈月芳这辈子风风光光,偏偏在子孙的事情上翻了船。平日里,所有人都不敢在陈月芳面前轻易提及陆玄铭这个名字,可邓凤仙却是肆无忌惮。
不仅仅说陆玄铭,而且还要把陆时年也拉进来,明里暗里说子孙都不听陈月芳的安排,让她难堪。
陈月芳轻哼一声,缓缓说道:“你怎么知道时年没提前告诉我?时年向来最听话,上学时成绩最好,打理公司也井井有条,比不得你家里那个会享福。”
和邓凤仙的婉转比起来,陈月芳的话锋无疑要锋利许多,这里只有她两个人,没有外人在,陈月芳自然不会顾及邓凤仙的面子。
陈月芳所谓的邓凤仙家里的会享福的子孙,指的就是邓凤仙的孙子陆宗沙,此人是江城出了名的纨绔,也就邓凤仙两口子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着。
和这么多年来,一直优秀的陆时年比起来,简直是直接被比到了地底下去。
邓凤仙此人心理素质非同一般,如此却还保持着笑脸:“大嫂不必为了面子,刚才谁看不出,你对顾寄欢有些意见,她们两个交往这件事,你又怎么能提前知晓?”
“放心,我满意得很。”陈月芳看向邓凤仙,缓缓说道,“我对时年的婚事很满意,股份还能留在自己家里,我开心得不得了。不止如此,我还要把婚事大办特办,让整个江城都知道我找了个好的孙媳妇。我的生活自然会过得很好,不必为家里不成器的子孙操心,你还是好好操心自己家里的烂摊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