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……欺负……?”陆时年的语气里带这些游移不定。
“嗯嗯。”顾寄欢点了点头,一双眸子里慢都是赤忱,“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在她眼里看来,陆时年的确是有钱人里的一股清流,横行霸道的资本家里面的白莲花。
瞧瞧陆北的手段,再看看陆时年当时把醉酒的她带回家的善举,看看这个赵晨明的龌龊,在看看陆时年毫不犹豫要借给她钱的善良……这些豪门子弟们,明晃晃就是陆时年的对照组。
和这些人比起来,陆时年未免太人畜无害了些。
陆时年忍不住垂眸轻轻笑了笑,果然,她是喜欢和顾寄欢聊天的,总是会让她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她或许是奶奶面前的乖小孩,但真的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百花,至少赵晨明和陆北不会这么觉得。
“你别笑,我可也见过不少人性的丑恶。”顾寄欢无奈地瞪了陆时年一眼。
“好,我知道,保护好自己。”陆时年认认真真点头,“你是受害者,这个钱你就收下吧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顾寄欢义正词严地拒绝,把皮包的拉链再次拉上,“你才是受害人,这个钱我不能要。”
陆时年没想到顾寄欢会拒绝:“你不是缺钱吗?”
“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赚,不然就是不义之财。”顾寄欢振振有词。
陆时年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你是不喜欢吗?”
缺什么就送什么,这是陆时年的实用性原则,这五十万是她故意想办法送给顾寄欢的,她没想到顾寄欢不收。
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顾寄欢见陆时年似有些误会,连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