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,”江玲梅说,“老谭的逻辑不是创业逻辑,而是投资逻辑。对他而言一个公司变成什么样都无关紧要,它的价值才是关键。要么上市,要么出售,重要的是一定要套现,变成他能拿在手里的钱。”
吉霄不禁揣测:“但谭先生和大叶一样,并不看好烟雨能在短期内上市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他会趁着新茶饮的风口还在,尽快找买家,让人收购烟雨。”
江玲梅嘬一口茶,到此才亮出自己的心意:
“但我不想这样。我还想把烟雨做下去。”她说,“我总觉得这里不该是终点。谭野和大叶认为不可能的事,我想试试;虽然我也不认为,‘东方星巴克’能在一个家庭作坊式的公司里实现——这原本就是我多年前跟陆羽的分歧所在。所以我也不打算支持他。”
说到这江玲梅认真:“我打算取两者的中间点,自己来做。”
吉霄眼前一亮。可她随即就质疑,直言:
“梅姐,你不在这几年,早有新变化。新零售时代的打法,跟你所擅长的那些只怕不一样。”
江玲梅一笑:“你还是太友善了。换做我是你,我应该会直接说:洞中才数日,世上已千年。你这样的老古董,早跟不上时代的节奏。”女人坦言,“我一直这么害怕着,所以在家这些年,我一直学习。幸好对新时代熟悉的优秀的年轻人,公司里原本就有。我现在唯独担心,不能为自己留下她们,成为我未来的左膀右臂。”
说到这,她真诚地看向两人。
“别这样,”早看惯各路老板面孔的吉霄直说,“你也知道人年轻,年龄跟资历不够的,在总部想要间办公室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