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”她说,“之前我把葡萄汁弄到裙子上,妈妈让我直接扔。”
“那是因为葡萄汁洗不干净,血迹能洗干净呀。”
“我总不能带着脏衣服去上课?”
“你下课过来拿就好。”
“很麻烦的!”说到这方知雨才讲出心声,“这条裙子我最不喜欢了!可是妈妈喜欢,每次非让我穿。”
达不成共识,便先放一旁。吉霄让她重新坐床上去,还是坐她外套上。之后翻出医药盒子,在她面前蹲下,轻手轻脚帮她挽起一侧裤管,露出划伤。
然而棉签刚点到伤口,小姑娘就猛地缩回腿,冲她喊:
“疼!”
吉霄既无奈又好笑:“这点疼都受不了?以后还怎么当伟人?”
被这一句激中,方知雨眉头仍蹙着,却下定决心:“那你继续。”
吉霄忍着笑意,怕她这次又躲掉,干脆一支手从后扶稳腿肚。然而还没开始,方知雨又制止她:“你一定要轻一点!”
“放心……但我再轻,碘酒刺激到总会疼的。”吉霄柔声跟她说,“要不这次你试试先做好心理准备?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方知雨问她:“怎么做心理准备?”
“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去?”吉霄说,“总而言之,别躲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