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明白老师指的是谁,吉霄仍然把头垂低:
“对不起老师!”
现在总算知道今天不行、以及不能发出声音的原因了。别说是声音, 即使隔着枕巾,刚才跟方知雨在茶罐前旁若无人地亲密也让吉霄觉得很失礼。总觉得此刻罐子里的长辈和宠物都冒出来, 站在那围着她看,一脸谴责。
她在懊恼, 一旁的人却笑了。
方知雨总是这样,在该沉重的时候笑出来。吉霄这才睁开眼睛:
“别笑了。”
……
因为这个插曲提前关了灯。躺下来仍有忌惮,总觉得今晚做什么都唐突。
可是空间太小,距离太近,方知雨就在咫尺,对她而言完全就是诱惑。干脆在床铺上划出三八线,不许女人超过。
方知雨显然误会了,问她:“你是不是觉得碰到遗物不吉利?”
她岂止是碰到,而是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撞地上了。第一次登门就得罪家长,还是以这么彻底的方式。
方知雨听完大笑。“我妈才没那么小气。”
这句说完,女人就越过她刚划出的界限,亲昵地挽住她的手告诉她:
“别担心,我妈会很喜欢你的……我确定。”
想起方丽春,吉霄百感交集。方知雨却以为她还在在意茶罐的事,跟她打包票说不仅是妈妈,小猫不会怪她,老师也不会。
吉霄的心中温热,嘴上还是说,这哪能知道?方知雨认真地回答她,当然知道。随后搬出她的迷信来,说从年初她们有交汇开始,她的运气就转好了。赶得上突然来的地铁,在餐厅吃便餐还能中奖,石头剪子布一向都输的,现在却能赢。这些年来第一次这样。
“所以你一定是我的贵人,她们当然不会怪你,”方知雨煞有其事,“而且之前我们去杭州,不是还拿到了老师写给我的卡片吗?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