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霄只是笑笑。
是挚友,却从来没有跟何风坦露过性向。微妙就在于此:大小叶那样的人生过客,都能因为认识学姐而碰巧撞破,对何风她却一直说不出口。
何风不知道老友此刻在想什么,跟她关心起上周周末吉霄来找她时咨询过的棘手事:
“你和你下属的问题解决得如何了?”她问吉霄。
吉霄愣了好半天,才开口答:“我跟她说了。”
“怎么说的?”
“说不治疗了。”
何风无语:“就这么直接说?”
“……我说我不是心理医生,跟她做的那些算不上治疗,也不见得对她的病有好处。还说我们做回朋友……正好她们年轻人联谊,我让她去了。”
何风听到这说,讲得差强人意。但让人扩大交际圈还算没错。“对方什么反应?”
方知雨什么反应?
方知雨当时什么都没说。然后她就看到她颈背仍贴着创可贴。想即便是朋友,帮她撕掉这个总可以。就帮她撕掉。撕了还是舍不得,又把她的项链戴好。说真的,她戴那个很漂亮。
对了——
“她让我别说了。”
何风一下就听出情绪。“看吧,移情出现了。你们那种所谓的治疗终止掉是对的,宜早不宜晚,因为这些你根本应对不了。”说着又问,“你有没有提醒她去心理医生那复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