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觉得有多痛,”吉霄说,“你看街上挂着那些牌子都说,‘无痛穿耳’。”
说到这里她皱皱眉,握住小女孩的手腕让她停止动作:“还是别摸了,很痒。”
被大她几岁的姐姐这么呵止,方知雨非但没有不高兴,反而满眼的憧憬艳羡:
“我也好想打耳洞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小学生。”
……
方知雨再次醒来是几小时后。被吉霄叫醒的。好久了她才朦胧地睁开双眼。
药效还未散去,梦中的光景也还依稀残存,以至于看到不远处对着更衣镜梳妆的吉霄时,方知雨很是恍惚。
梦中的少女变成了大人,此刻正在试衣镜前微侧着脸试耳环。为了分辨自己耳洞的位置,女人的注视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令她看上去没有平常那般干练,很是摇摆,让你很想去帮她把这支耳环戴好。
不仅如此,你还想帮她做任何事情,心甘情愿地——
美丽有时是种霸权,但你不仅不讨厌,还沉醉其中。
方知雨沉醉地看着女人,直到被对方在镜中捕捉到她视线。
“终于醒了?”吉霄说。
“嗯,”方知雨昏沉地答完,才注意到此时天色未亮,根本看不出时间,“现在几点?”
“快五点钟,”吉霄说着补充,“早上。”
“这么早你要去哪?”方知雨奇怪,“又要去茶田吗?”
“不去茶田,也不是我一个人去,而是我们去。”吉霄说,“昨晚你答应了我的,去西湖看日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