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点像喝醉?”方知雨回答她,“脑袋被一层纱蒙着,那层纱越捂越紧实……直到最后我什么都看不见,彻底睡着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就是这样?”吉霄跟她确定,“像被一层纱蒙着?又或者说,像喝醉了?”
“是的……”方知雨答,“思路很不清晰。”
吉霄听到这里,看着方知雨。然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,问她:
“那你什么时候会睡着?”
“不一定……”方知雨说,“有时候吃完很快就能睡,有时候则不行。像今天,茶喝得太浓,估计要对抗一阵子。”
“一阵子具体是多久?按你以往的经验看?”
方知雨奇怪吉霄为什么这么问,但还是回答她:“感觉半小时左右?”
“那我半小时后再洗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等你睡着。”
吉霄说着上床坐被子上,靠着床头半躺下。之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:
“你不是说我在你觉得安心吗?反正我这会儿也睡不着,就陪你一会儿,免得你又难受。”
“可是你累了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