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雨却答:“很好走。”
杨喜不信:“好走你却摔跤?”
“是我当时拍视频分心了,”方知雨诚挚,“其实,这里的茶田让我看得很羡慕。”
方知雨说杭州的茶田管理得横竖分明、径道明晰,茶树也养得很好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相比之下她家的茶田就没这么细致,小径歪斜,杂草丛生。因为人手不够。
杨喜听着,问她: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安徽。”
“安徽人?”杨喜来了兴趣,“徽茶可是名声在外,你制的是哪一种?黄山毛峰?太平猴魁?六安瓜片?……”
“不是那么出名的,”方知雨连忙答,“我们的茶在省内都排不上名号,省外听过的人更少。”
“你说说看?”
方知雨听到这,认真地告诉杨喜:“和这边的茶不同,我家的茶是谷雨前后滋味最佳。所以它的名字叫‘时雨’。”
时雨。因为不聊公事而刚放松下来的吉霄听到这两个字,明显地一怔。
还没缓过神来,就听杨喜说:“怎么会没听过?金山时雨,出自文人故里,是吧?”
方知雨难掩惊喜:“是的!”
方丽春平生最爱喝两种茶,一红一绿,红就是祁红,绿则是她亲手种制的家乡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