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兰听到这一问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答她不太清楚。接着生硬地跟她说,离杨喜回来还有段时间,要不要你也去休息一下,打个小盹?
吉霄拾级而下,答也好。但她离开后去往的方向却根本不朝着她和方知雨的房间。
等到走出走廊,她仍在揣摩铃兰的态度:梅姐的事她作为妹妹怎么可能不清楚?为什么那么紧张?或许就连谭野让方知雨准备假简历,铃兰也是知情的?
她对方知雨,好像始终少那么些了解。
又想起午餐前。从工作室刚回住处时,方知雨终于愿意处理她身上的摔伤。见她翘着手肘不太方便的样子,吉霄过去帮手。
一边上药一边聊了阵天。方知雨首要问她的竟然是刚才在工作室里,她有没有说错什么、做错什么?对制茶人有没有失敬。
吉霄说没有,还夸她问的问题专业。但停留片刻后,她还是对方知雨直接说出心中不快:
“非要说失敬,那也是杨先生对你失敬。谈茶就谈茶,不该问你的家事。”
方知雨本人倒是无所谓:“明明是我先跟人提及的,说我家欠债。”
“那也该就在那里就停止啊。”吉霄说,“他倒好,非要问清楚是什么病。”
这么说完,就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个。担心方知雨因此不好受,对方却在她眼前笑开:
“问了又怎么样,我又不会少一块肉。而且杨先生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