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饭吃了吗?”问她。
“吃了。”方知雨答,随即又后悔觉得自己应该耍点心机说“没吃”, 那样或许能和问她的人一起吃饭。
“说要回请我, 你却把饭吃了。”
可不是,“回请”这个借口分明是她自己找的,眼下却忘了。
“我还可以再吃!”连忙说。
吉霄只是拿出一个药盒来拆开, 剥出一粒给方知雨:“先吃这个。”
方知雨就着水吃药,吞完才问:“是什么?”
“布洛芬。”
方知雨奇怪:“为什么吃?”
“你不是不舒服吗,”吉霄说,“布洛芬止疼的,你不知道?”
方知雨不是不知道, 只是觉得痛经事小、忍忍就过, 最多喝杯红糖水, 哪里动用得到布洛芬。
还没来得及说明,先听吉霄评价她:“真是活得不清不楚。”
她这些年是过得云里雾里, 但这跟知不知道布洛芬可没关系。心中不赞同,便反问吉霄:
“那你知道什么是利鲁唑?”
“?什么?”
“利鲁唑, 一种药。”
吉霄答不上来, 方知雨以牙还牙:“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,但我就不会说你不清不楚。”
吉霄听着女人的反驳, 取出消毒湿巾来拆开:“你说得有道理,是我讲得不对。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