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沁知道自己在国内是混不下去了,所以临走之前,一定要送景沅一份大礼。
如果真能哄得沈郁欢心软,给景沅再送一顶绿帽子就更好。
“fe。”
杜沁耸了耸肩,摊开双手,笑得放浪形骸。
她不敢对着景沅输出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。
走之前还想再添几分恶心给她们。
“小郁,我刚刚说的都是真话,我真很喜欢你很爱你。如果不考虑前途名利,我愿意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玩一辈子。景董确实比我有钱,我比不了,所以我祝福你。”
沈郁欢呼吸重了几分,被气的。
饶是她再优秀的共情能力,也无法体会杜沁这种人的肮脏与龌龊。
她拇指不自觉地又掐住了食指的指背。
下一秒,景沅的手强势地横插过来,抵开沈郁欢的掌心,与她十指交握,将那些不好的情绪打断。
景沅另一只手压在沈郁欢的后脑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揉这她的发顶安抚,自下而上很淡地掠了一眼杜沁,目光冰冷,毫无波澜。
没有因为杜沁的话而动怒。
对于绝对的上位者而言,她所有的容忍都源自于鄙视。
这种容忍并非是单纯的姑息,而是因为说话人是个毫无价值的东西,所说的话也不足以挑动起她的情绪。
景沅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傲慢瞬间刺痛杜沁内心深处的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