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欢紧咬着唇,双眼闭起,呼吸随着景沅玩弄的手法变乱。
景沅游刃有余,手上不紧不慢,唇还要含着沈郁欢的耳垂,亲吻□□,原本护在她腰上的手也挪了地方。
沈郁欢不得不自己支撑着,后背不小心碰触到冰凉的镜面,极其一阵轻颤。
“不是要洗澡吗?”
景沅咬了咬沈郁欢的耳垂,“宝贝帮我脱。”
沈郁欢浑身发烫,手软的厉害,一件衣服脱了半天也没从景沅身上弄下来。
反倒自己眼角都是生理性的泪水,不受控地滑落。
“你自己来。”
她气恼,用力锤了景沅的肩膀一下。
景沅哑着声线低笑,单手将衣服脱掉,抱着沈郁欢一起滑入浴缸。
飞机上睡了一觉,又吃了不少的水果和海鲜,既不困也不饿。
一气儿胡闹到了凌晨两点,折腾到彼此都力竭才作罢。
第二天就是平安夜,赶上英国人假期,街上哪儿哪儿都是人。
更有不少东方面孔。
沈郁欢没敢太放肆,规规矩矩戴了口罩帽子。
伦敦几乎没有太阳,没戴墨镜,换了副茶色的方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