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家也不是一开始就有今日的地位,时至今日,我那位父亲功不可没,可他唯一的作用,就是娶了我的母亲,完成了景金两家的联姻,也是景氏集团能有今日规模的基石。
“当初,我父亲和如今的那位景夫人,莫家大小姐是青梅竹马,也是初恋,两人感情深笃。老爷子却为了景家前途棒打鸳鸯,让我父亲景林和京城金家的小小姐联姻。
“景林倒是争取过,绝食、争吵、离家出走,可惜老爷子一句继承权,就让他低首俯心,娶我母亲进门。”
景沅的父亲不爱她的母亲,她不是父母相爱出生的结晶。
这个认知让沈郁欢心缩了一下,很不舒服,她抿着唇握住景沅放在桌上的手。
景沅笑了笑,将沈郁欢的手包进掌心轻轻揉捏。
“若是景林就这样认命低头,或许后面也不会生出许多是非。
“偏偏景林这个人懦弱又多情,优柔寡断一无是处,我母亲千娇万宠的被疼爱长大,身边的人待她真不真心,她最能分辨,加上莫家那位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与景林分手后,莫舒藜很快与人结婚,但没几年便离了。找到景林说她心里还是记挂他,放不下他。景林自然也是一样,只是他没有那个胆子搞婚外情。除了当年金家的地位权势都比景家更胜,还有老爷子的人看着,不准他越雷池半步。
“莫舒藜撬不开景林的防线,便去找我母亲。我母亲虽然是家里最小的女儿,自小也是娇惯着养大,可金家祖上是京官出身,自诩书香门第,门风清正严谨,被莫舒藜指着鼻子说她才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,自然是一百个受不了。
“她去找我父亲想问个清楚,如果我父亲真的那么爱那位莫小姐,她可以离婚。
“可景林那个人,一出事第一个反应就是逃避。不敢离婚更不该面对我母亲,只能拿了车钥匙想躲出去。我母亲却不是个能糊涂过日子的人,开了另一辆车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