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欢有口难言,唇舌都好忙,无暇它用。
浴室里遍布她们情难自抑的痕迹。
镜子上才漫起水雾, 沈郁欢的手掌撑在镜面上, 指尖受不住地蜷缩。长睫湿了又干, 干了没多久再度湿润, 那双漂亮的眼睛时时刻刻盈着泪。
景沅吻了又吻,不由失笑,“怎么这么多…的水?”
沈郁欢眼睛睁圆了一圈,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好可恶的一语双关。
她挣扎着要逃, 被拉回来, 更深的探索, 令人灵魂几度出窍。
想骂人,却神志恍惚。
出口的声调甜腻的不堪入耳, 令人只好紧咬下唇, 忍受那种难以宣之于口的酸麻。
讨饶的话说了不知多少句, 景沅嘴上对她百依百顺, 行动上不见半点收敛。真把人惹恼了又什么好听的话都敢说都敢哄, 却偏偏只做口舌之功。
前一晚鏖战到天亮,睡了大半天又只吃了点鸡粥。
浴室里再一次洗干净身体,沈郁欢体力告罄, 回到卧室的时候只能由景沅抱着, 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。
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景沅在她耳边问。
沈郁欢此刻听到“水”这个字都很敏感,本来因为困倦的眼睛霍地睁开, 带着警惕和防备,拉紧了手里的被子。
“今天不弄你了。”
景沅说完,就看到小姑娘眼睛瞪的大大的,难以置信的问:“今天不弄了,那明天呢?”
她原本只是想哄一哄小姑娘,刚刚折腾太狠,几次三番说停都没停,怕生出信任危机,才认真承诺,倒是没想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