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沅的手掌搂住沈郁欢的腰肢,紧到梦里的沈郁欢都忍不住低吟了一声。
“沈郁欢,还没完。”
景沅在她耳边说。
宿醉的结果就是,第二天沈郁欢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要裂开了。
灵魂和□□仿佛有了分层般,处处透着不适,下床的时候两脚发软,在床边缓了半天,等一波尖锐的头疼浪潮缓过去,她才艰难地往卫生间去。
顺便试图读取昨晚的记忆。
第一个念头是,昨晚景沅回来了吗?她说九点回来,但九点之后的记忆一片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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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念头是,秦茉呢?她后来回去了?还是商少毅来接她的?
第三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,昨晚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重组。
只是太混乱,想起来的时候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。
拿起牙刷的时候,记忆中浮现一幕的画面是景沅从后面抱着她,拿着牙刷帮她刷牙。
沈郁欢眼睛骤然瞪圆,条件反射地深吸一口气,差点被满嘴泡沫呛着。
可以确定的是昨晚景沅回来了,看到了她喝多之后毫无形象的一面。
她就说,绝对不能混着喝!
沈郁欢绝望地闭了闭眼,她喝多了之后的酒品很盲盒,会开出什么属性不好说,但她现在也不太敢问,昨晚她对着景沅干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