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委屈什么恶意, 在思念面前不值一提。
虚妄的舆论, 缥缈的网络, 都不及她唇舌间要将她融化入骨的体温。
将满心积攒的情绪吻尽,才气喘吁吁地松开。
沈郁欢心跳动的厉害,景沅从来波澜不惊的眼中, 也裹着晦沉的欲念。
两人各自努力平复喘息。
看着沈郁欢那双眼睛因为动情而泛着红, 景沅有些控制不住心头的冲动,她想要她。
这个念头一起, 就如野火燎原,半点从容不剩,险些烧断景沅的自持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沈郁欢猛地按入怀中。
体温比平日里要热,“凛冬”的尾调也因此沾了些许暖意,香气旖旎。
此刻不是最好的时候,起码不该是小姑娘受委屈的时候,更不该是剧组旁边的酒店这样不够庄重的地方。
失而复得之后,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见到小姑娘,她的心就开始煎熬。
二十多天的时间确实太长了,几乎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为了能早几天回来,在加拿大的这段时间,她每天都将工作时间无限延长,要将莫舒藜的弄出来的那份合同作废,整个景氏集团的律师团队都加班加点的熬夜,找证据列清单。
总算是提前赶了回来。
否则在沈郁欢被全网网暴的时间里,她没有陪在沈郁欢的身旁,会有多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