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保姆车上,贝乐乐给她灌了个暖水袋抱着。
“要不要给景总说一声啊?”
贝乐乐看她脸色都白了,显然是疼的厉害。
痛经没任何办法,药吃下去了,剩下的只能靠时间。
“不用。
沈郁欢摇头。
她没那么娇气,痛经而已,每个月都得来一遭,还要找人撒娇不像话。
而且……
她想到那晚。
从梅园弄离开,两人回到瀚悦湾。
难得这一次两人洗完澡后,她没有睡着,景沅也醒着。
沈郁欢上了床,两人之间的距离隔了半米,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的太低,她竟有些渴望暖意。
纤细的身躯缓缓贴上景沅的那刻,床头的灯光被调暗。
沈郁欢的唇被吻住的时候,两具身体间再无缝隙,丝质的睡衣薄如蝉翼,彼此体温毫无障碍地传递给对方。
她被景沅亲得四肢发软,即便是在床上,也有种失重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