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去等你。”
景沅抽了一根出来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她才下去,沈郁欢听见司机也开门下车的声音。
除了t恤和裤子,纸袋里还有墨镜和口罩。
十分齐全的换完后。
沈郁欢将发型师做的卷发束成丸子头才下车。
景沅倚靠着车尾,一支烟抽了三分之二,朝她伸手,“和我一起走走。”
沈郁欢把手递过去,她们亲过抱过,一张床上共眠过,这样牵手散步却是头一回。
两人牵着手,并肩走着。
梅园弄的巷子还是与从前一样狭窄,只是青石板路换成了地砖,仿着欧式风情铺了鹅卵石的步道。从前家家户户的晾衣杆也都改造了,妆点了绿植花卉,还有铁艺栅栏,就连陈旧脏污的外墙也重新粉刷过,洁净如新,与记忆里不大一样了。
也是,十几年过去,不是改头换面,就是腐朽残缺。
没有什么能凝得住时光流逝。
“怎么突然来梅园弄啊?”
沈郁欢凑上去小声问,肩膀轻轻挤着景沅的手臂,墨镜下一双眼睛明亮灵动。
“那晚你不是问我好处是什么吗?”
景沅微微偏头,带着似有若无的笑。
沈郁欢音调上扬地“嗯”了声,疑惑道:“我什么时候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