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沅的字如其人,漂亮张扬,婉然若树,穆若清风。
沈郁欢给便签拍了张照片,又小心地将它从花盆上撕了下来,放进书里夹好。
这便签自然不会是写给闵阿姨的。
她见识过的住家阿姨不多,但也能确定一点,能如闵阿姨这般利落能干还极具眼力的不多,这种小事自然不需要景沅交代。
景沅是写给她看的。
几个字带着言外之意。
记得浇水,就得常常到瀚悦湾来。
不是只住这几天就算了。
她想起昨晚迷迷糊糊快睡着前,景沅似乎问她了什么。
“怎么就带了这么点东西来?”
她是怎么说的?
“就住几天,没多带。”
看着秦茉发来的那句:【所以你跟景总现在是什么情况?假戏真做了,还是只是联合演出啊?】
沈郁欢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似乎是,又似乎不是。
更别说她心里也是一团被挠乱的毛线球。
希望是,也怕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