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沅会不会觉得她没情趣,又品味差,还小人之心?
她把t恤反过来穿,字藏在里面。因为足够宽大,长度盖到大腿,短裤被她舍弃。
放进脏衣篓里,就当没拿进来过。
对着镜子照了照,没了“自强不息”四个大字,单纯的天蓝色衬的她有点学生气。
沈郁欢这才小心翼翼又惴惴不安地将手压在浴室门的把手上,缓慢地压下去。
卧室里还是只有一盏壁灯,微弱的光线并不足以驱散黑暗,但却清透温暖。
大概是她在卫生间里做了太久的心理建设。
景沅靠在床头,手里的书摊开着,微微从腿上滑落一点,那双漂亮又时常冷沉的眼睛闭了起来,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。
沈郁欢不知道,景沅这三天几乎没停歇地跟各种人见面,带着那位英国佬和京城里的政要以及豪绅的吃饭应酬,二十四个小时里几乎二十个小时的时间都在工作。
她轻手轻脚地上前。
真的睡着了,看来是倦到了极致。
即便是睡着了,景沅也是保持着一种一丝不乱的整洁与秩序感。
头微微后仰,露出有些脆弱的白皙脖颈。
眉心敛着,眼下淡青,可见最近事多心烦,休息的有多不好。
沈郁欢动作小心地想要将摊开的书拾起,才刚拿起一边,刚刚还陷入沉睡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,视线冰冷又危险,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她被吓了一跳,手腕被攥的很紧,有些疼,刚想开口,那股力道松了松,在她被捏疼的地方轻轻揉捏着,像是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