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司凜的名字, 白玖夹着烟的手抖了一瞬, 烟灰滚落,蹦出来的火星子烫到了手背,她嘶了一声,笑得几分无奈几分无赖。
“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。”
“不想被我知道, 就别在景家的酒店搞事。”
景沅捏了捏鼻梁, 眼镜被她尾指勾着, 晃晃悠悠地反射着阳光。
白玖跟司凜的事情她不好也不会多管,都是成年人, 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但司凜到底是她们几个人里年纪最小, 心性也最单纯的一个, 景沅还是点了白玖一句。
“司凜不是你这种没心没肺的玩咖。你逢场作戏一句, 她是会当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, 沅姐放心。跟小司凜之间也是她说的算。”
白玖唇畔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看着手背上被烫红的一点,不甚清晰, 有些生硬地转了话题。
“不过, 就宋家这么点儿东西,还值得你这么的耗费心思, 一点点的蚕食?”
景沅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,语气中含着讥讽。
“猎物死的太快就没意思了,越是不知道自己的死期是哪一天,才越是惶恐。看着他们每天活在在担惊受怕中,很有趣,不是吗?”
白玖一口烟差点儿喷出来,笑了一声道:“还得是你。”
她将烟在垃圾桶上捻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