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欢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丝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阿沅不是有洁癖吗?”
她打算从现在开始,都不叫她景总了。
但真叫出口,她又不敢抬头去看景沅的表情。
景沅有些意外地抬眸,阿沅这两个字其实有点亲昵,会这样称呼她的人寥寥。
这两个字从沈郁欢的口中说出来,莫名有几分灵动,仿佛天生就该属于她。
“没有洁癖。”
景沅抬眸,眼中暗流涌动,语气耐人寻味,“我只是不喜欢与别人接触,所以借了洁癖的幌子,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沈郁欢拨弄头发的指尖忽地顿住。
言外之意,她不属于需要省掉的麻烦,也不是“别人”,是吗?
她下意识地抬头,对上景沅沉静的视线,像是在肯定她的揣测。
沈郁欢有些慌,拿了茶杯猛喝了一口。
茶并不烫,心口却蒸腾起一丝潮热,带着说不清的痒意。
手机在此时震了起来。
沈郁欢低头,是赵雪打来的视频。
她不太想接,自动挂断后,赵雪又打来第二遍。
还是接了起来。
沈郁欢戴上耳机,起身去了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