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冷不丁嗅到淡淡的香气,不知道谁家种的茉莉开了花,被清风偷走一抹清香。
沈郁欢很喜欢这种极小的美好,虽然景沅今天有些难搞,但她忍不住想跟景沅分享这抹花香,
转头才发现,景沅正在接电话。
不知道对面是谁,居然会在这个时间给景沅打电话。
即便光线晦暗,沈郁欢也看得出,景沅表情里带着不耐烦,连回复都是单音节的“嗯”字。
最后,临挂电话前,沈郁欢听到景沅低冷的嗓音带着有些讥讽的笑意道:
“您既然都安排好了,又何必来问我的意见。”
听起来似乎是生气了。
沈郁欢耳朵动了动,她还记得,上次坐景沅的车时,她也在打电话。
那时候景沅的口吻带着绝对上位者的漫不经心和从容,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景沅烦躁甚至动怒?
电话很快被挂断,车厢里气压极低,沈郁欢默默地往车门那偏了偏身子。
她这么条细小的翻不出什么浪花的鱼,怕是经不起景沅怒火的殃及。
景沅将手机丢进中控台,有些疲累地捏了捏鼻梁骨。
刚刚电话是老爷子那边打过来的,让她明天去出席齐家集团的周年庆典。
顺便的,见见齐家刚回国的二小姐齐傛。
这已经是景老爷子这个礼拜第四次安排的表面上是商务会面,实际上是相亲的行程了。
景老爷子还明确说了,只要她不成家,就不退休。
景沅的确是烦不胜烦。但眼下她手里景氏集团的股份还不够多,老爷子又掐着景氏集团的命门,她也不是不能陪着演几场戏。只是老爷子挑的都是她未来想要合作的对象,也不知道该说他目光锐利还是会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