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容说:“你睡了之后我就回去了。早上找丝丝来看了下你退烧没有,需不需要叫医生。”
乔栗子说:“我现在不难受了。”
沈从容说:“嗯。再不醒我都打算叫你了,要吃点东西才行。”
乔栗子坐起来,说:“我洗个澡再吃。”
沈从容问她想吃什么,她没想出来。沈从容就说:“生滚粥?”
乔栗子说好,拿了衣服往浴室去,却又被叫住:“你做什么梦了吗?”
乔栗子回头看她:“我讲梦话了?”
沈从容说:“你拉着我的手不放,哭着说不许我离开你。”
乔栗子大受震撼:“不会吧!”
沈从容注视着她,知道她是真的不记得了,道:“我夸张了一点。哭是没有哭。”
乔栗子还是觉得丢人,说:“谢谢你忍受我。”
沈从容摇摇头,说:“不。”她没说自己为了安抚她发了八百个誓承诺永远不离开她,还在心里祈祷上天听到并予以成全。
乔栗子洗了热水澡出来,沈从容已经不在了,桌上的粥还是热的。她拿起汤匙搅了一下,里面埋的鲜鸡蛋被破开,与脆嫩的牛肉和绵滑粥底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