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,但洗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,乔栗子拒绝了,一心想回酒店躺着。
她累得厉害,在车上让柳丝丝替她把妆卸了。回房间后本想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再起来换衣服,却直接沉入睡眠,做了许多个断续支离、缺少前因后果的梦。
听见敲门声也根本不愿动,但思维迟钝地想了一会,还是撑起身体去开门了。
站在那里的是沈从容。
乔栗子沉默了两秒,侧身让她进来。在她身后关上门,没有试图找话说,把自己扔回了沙发上,困倦地闭着眼睛。
突然感到额头被碰了一下。那手带着沁人的凉意,竟让她像在枯焦无望的沙漠中饮到清泉水那么贪恋。甚至有种为之浑身酸软发热的错觉。
但很快,她知道这不是错觉。因为沈从容担忧地说:“乔乔,你发烧了。”
乔栗子枕着她的手,觉得很舒服,说:“没有。”
“测□□温。”沈从容缓缓抽出手,回自己房间拿了一个耳温枪来。
乔栗子耳朵特别敏感,探头一插进来就痒得往边上躲。
“别动。”沈从容用右手固定住她的脑袋,哄道,“一下就好了。”
乔栗子不动了,安静看着她,眸中盈着水意,好像即将遭受什么非人的虐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