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容流畅无比地接道:“等你啊。”
又用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措辞,让早上还在努力厘清戏剧与现实的自己像个笑话。
乔栗子有种被愚弄的感觉:“别这么说。”
沈从容突然感到无措。
其实下午回来,她就觉得乔栗子似有若无地躲着自己,却不敢确定。
一刹那,福至心灵般的,想到魏学同的揶揄——仅仅是想到有这样的可能,沈从容便被涌动的狂喜所冲击,以至于开口时都有些窒碍:“请假是因为我母亲找我谈,谈一件家里的事情。跟玄心悦是……意外碰上的。”
她这样郑重其事,令乔栗子蓦然生出一种近乎荒唐的错觉:对方喜欢自己。
这个念头在肺腑之间回荡,震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微微发麻。
但她已经决心不再咬住这人垂下的任何钓钩了。
“好饿。”乔栗子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真的不要吃点心?”沈从容说,“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“……”乔栗子才发觉自己刚拿没有胃口做了托辞。
她镇定地圆回来:“想吃热的。”
沈从容说:“这边有家馄饨店,我原来经常去的,做的蟹黄馄饨特别好吃。”
“这个点还开着?”乔栗子说,“远吗?”
“营业到两点。”沈从容说,“我领你去?骑自行车就能到。”
她们边上就是拍戏用的道具,漆成纯白的单车。性能说不上多优异,但像所有文艺片里的一样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