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冯当然认得乔栗子,但也知道老板这会心情不太好。她回身往车里看了下:沈从容手中的笔在纸上划过,头也没抬。
“多谢您好意。”小冯为难地说,“不过沈总,呃,乳糖不耐受,喝不了拿铁。”
“哦。”乔栗子的手垂了下去,“她在忙是吧。还想给她看看我拉的天鹅呢。”
小冯说:“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乔栗子摇摇头说:“没关系。先不打扰她了。”就走了。
小冯回到车内,整理着沈从容签好的文件。
沈从容靠在椅背上,随口问:“怎么了?”
小冯答道:“乔小姐来送咖啡。”
话音未落,沈从容陡然坐直了身子,声音也变了:“她呢?”
“呃……”小冯对正在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,却隐隐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误,“回去了。”
沈从容没动:“咖啡呢?”
“……是拿铁。”
“……”沈从容忍耐地说,“拿铁呢?”
小冯越说越小声:“您不喝拿铁的啊。”
她既然立志成为一名称职的助理,自然熟记了前任特助列出的老板各项作风习惯,并严格执行着。
此刻望着沈从容径自下车的背影,小冯却开始觉得,难道这就是诗中说的,我为聪明误一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