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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都是她在蒋诚实试图阻止自己时阐述过的理由。

吃完甜点,乔栗子幸福地往床上一倒,开始拆刚收到的项链的礼盒。

然后拉上白纱窗帘,点了石榴鼠尾草味道的香薰,放了一支后摇,在迷幻的氛围里进行……自拍。

清点丝绒对她向来不吝溢美之词,乔栗子有理由相信,对方看到她戴了自己送的项链的照片,一定会倾情夸奖的。

乔栗子拍好了挑出一张,按下发送键,心中鼓动着一种难言的雀跃,从床这边滚到那边,再从那边滚回来,又翻出一本看到一半的诗集来读。

读了两页都是情诗,字字句句缠绵悱恻。乔栗子莫名地有点不耐烦,最后看了一眼手机,换了衣服去练习室了。

她可以等练舞回来再听夸奖的话。

乔栗子学舞其实挺早。乔万月大她九岁,对她小脑袋里产生的任何想法都举双手支持。她11岁参加一个爵士舞会,羡慕人家酷到无以复加,乔万月第二天就请老师来教。

不过那几年她都是学着玩的,直到大学中途回国,出道前的那一年多,她每天上舞蹈课,从中午十二点练到晚上十二点。

那段时间,乔栗子一直感到生活在一片乌云中,浸透了水分,整个人沉重,湿漉,阴郁,寒冷,对任何事都有种隔雾观花的漠然。而且如果不拼命让自己流汗,随时有哭出来的危险。

跳舞让她被一种蓬勃的振奋所占据,指尖都迅速地温暖起来。很多个夜晚,宽大的落地镜前,音乐告一段落,她张开身体躺在木头地板上,幻想自己从深海被打捞出来,挣扎到无力的极致疲惫,以及呼吸到氧气的如释重负。

谢天谢地她如今已经不用靠这个得救了。

她练了还没一个小时,蒋诚实就带着情报来了:“乔啊!你又上热搜了。”

乔栗子走过去把音响关掉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