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盛名在外的顾佩言大老板就这么被嫌弃了。别扭地夺过点心盒,嘴巴笨拙起来:
“最近你天天在家,我只有晚上趁你睡着了才有时间起来学一下,黑灯瞎火的,卖相当然就不怎么好看。不吃算了。”
方舒表面饶有兴致地笑,实则内心发狂地尖叫——啊啊啊顾佩言紧张了她紧张了!耳朵红红的样子好可爱啊好想亲!
握住顾佩言捧着点心盒的手,凑近上半身,偏头,“谁说不吃啦?”
顾佩言打开盖子,“那你吃。”
方舒又把盖子盖回去,眼睛直勾勾瞧着她,踮脚,在她唇边印下一个吻,“先吃你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比它甜。”
顾佩言心里美滋滋的,端着点心盒的手动了一下,“那你还吃不吃这个?”
方舒不回答她,反而诧异地看向唇边方才吻过的地方,“哎呀,言姐,我把口红蹭上去了!”
然后环住顾佩言纤细的腰,勾起坏笑:“你要不要也蹭我一下,报复回来?”
于是,保姆车的车门被关上,引火上身的某人最终被报复地手脚脱力,连穿衣服的力气也没有。座椅的皮套被划出好几道指甲印子,严重区域,更是抓破了裂痕,仿佛猫爪子挠过一般。
事后,方舒筋疲力尽地睡在蓬松的礼服裙上,顾佩言一手揉弄着她柔软的头发,一手拿着那盒巧克力酥,拇指一抬,拨开盖子,拿出藏在第一枚巧克力酥身下的金属圆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