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妮一整天都在碰壁,她发誓,在顾佩言这里,一定要扳回一局。
于是她换了个说法:“顾总,您不能只看眼前。施盈盈现在是给繁嘉拿了好几个合约,能挣钱,但她人品堪忧的话,就算能挣,也只是一两年的快餐钱,长久不了。实话跟您说了吧,晓菱最近跟我感情上出现了一点问题,就是施盈盈闹的。”
“这一点,应该是你跟周晓菱的私事,我不好过问。”
白曼妮没了耐心:“顾总不过问,谁过问?晓菱现在成天魂不守舍,有天做梦都在叫方舒,施盈盈肯定私下找过她。说好听点,是做朋友,说难听点,就是插足别人的感情。”
插足,这个词用得很妙。
顾佩言的眼眸终于划过一道刀光,提醒到:“似乎传言中,当初周晓菱跟方舒在一起的时候,白小姐,你就时常插足她们的感情。”
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甚至再往前,你跟周晓菱分手,甚至已经结婚生子之后,还经常跟周晓菱出去约会。这些才过去几年,很多人应该都记得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说好听点,是‘约会’。”顾佩言表情淡淡,回敬道,“说难听点,就是‘偷情’。”
说这话时,顾佩言是坐着的。面对站立的居身高度比她高的白曼妮,天然的仰视并没有理应的弱势,反而凝聚了一团沉重的压迫感,沉甸甸地压在白曼妮头顶,让她整个人连同骨头里的魂魄都往地板沉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