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菱是紧张的,高中生跟暗恋的人说话那种紧张,如果她没有女朋友,如果她曾经没有对方舒视为粪土,这本该是一种很好的情绪。
“你昨天,什么时候走的?”她问。
施盈盈答得游刃有余:“昨天我休息的时候,听到你的助理说,白小姐来了。我想,上次在你们的订婚典礼闹得那么不愉快,白小姐要是知道你帮我拍广告,还不气炸了?所以,就不告而别,周导,您别介意。”
不论她说什么,周晓菱都一百个相信,何况她的理由如此充分。
“施小姐,你别叫我周导了,叫我晓菱就好。”
“这怎么行?您是前辈。”
“半吊子而已,我以后,叫你盈盈好么?”
施盈盈的眉梢一动,她没想到周晓菱上钩这么快,于是答应:“好啊,晓菱。”
晓菱,这两个字眼她叫了三年,从最初的少女情义,到后来惨遭厌弃。她记得,周晓菱跟她摊牌的那一天,她问:
“周晓菱,这么多年,你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?”
周晓菱说,“抱歉,没有。”
她还说:“曾经我以为你跟曼妮有几分相像,就能麻痹自己,你是她,但我发现我做不到。小舒,你现在脸也毁了,也退出娱乐圈了,我想,我们没必要再继续。你以后不要叫我晓菱了。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想的,爱的,在乎的,都是曼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