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佩言看了眼施盈盈,示意她自己说。于是施盈盈开口:“我之前在美国,今年刚毕业,加入言姐的公司。”
“那你去美国之前,有没有认识——”
“——周导。”施盈盈打断她,“不论我是谁,之前在哪里读书,现在在哪家公司,这应该都不是你要关注的重点吧?今天,是你的订婚典礼,让新娘等太久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。
周晓菱迟钝地朝后方看去,果然,白曼妮正在白茜茜的搀扶下坐着,眼中泛着红泪,怨恨中杂糅着恐惧。
再回头,施盈盈跟顾佩言已经离开了甲板,步速悠闲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与她们二人无关。
“不,不能这样……”
狂喜、失落、担忧、惊恐,种种情绪如同涨潮的海水席卷而来,湮没了周晓菱的理智。她忽然觉得,在方舒生日这天订婚,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错误。
于是,她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逃离了甲板。
“卧槽!逃,逃婚啊!”
“就为了那个女的?”
“不会吧?炒订婚炒作了这么久,说不干就不干?”
“由于天气原因,江面的风太大,我们的典礼往后推迟一个小时,请各位宾客先回房休息,稍后我们继续见证两位新人的幸福!”
司仪见情况不对,立马用话术巧妙地中断了典礼,所有客人被半推半请地离开甲板,回到主办方准备的客房。
白曼妮两腿瘫软地坐着,撑在膝盖上的手不断发抖,耳旁还不断响着白茜茜的抱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