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里,你就站在我们教学大楼那个天台上晒太阳,就咱们一起拍过星星那个天台。你穿着白裙子,阳光特别漂亮,风也舒服,我叫了你一声”

秦淮!

余楼用尽力气想叫住人,却仿佛被噎住一般,只能无声大喊。

但在他开门的一霎那,远处的人似有所感,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一眼中承载了太多向往,又包含了太深的眷恋,太浓重太复杂,以至于看上去竟像是淡得什么都没有。

这一眼太作悲。余楼被这一眼钉在原地,记了一辈子。

秦淮张开翅膀。

鸟儿投向自由。

秦淮,杀青。

娄雨伯放下耳机,捂着眼走到一边。俞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他的助理上前叫他也没反应。

秦自茵倒在安全垫上,有工作人员想来扶她,没扶起来。她躺在原地,手臂横挡在眼睛上,没哭也没动。

最后一场,结束了。

秦淮,该说再见了。

但是哪儿有这么快,用了几个月时间,将另一个人的一生活活嵌进自己的躯体里、魂灵里,交融纠缠,如今一声“卡”,难道就能潇洒地挥挥手,划清界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