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是明夕瑀,而是她自己。
明明从前夕夕和她的肢体接触也不少,女孩子之间亲亲抱抱,甚至关系好的睡一张床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秦自茵就觉得,小孩儿身上似乎带了什么碰不得的开关,搞得明夕瑀一碰她,她身上就麻麻痒痒的。
“姐姐?”明夕瑀叫了一声人,没反应,又起了点捉弄的心思。
秦自茵身上痒痒肉多,耳朵一块儿尤其敏感,平常别说碰,连凑近了说话都能连带着红一片。
明夕瑀明明知道,却偏要凑近了,拿鼻尖去蹭她姐耳后的皮肤,还一边吃吃地笑。
“!”
秦自茵这下不只是炸毛了,耳后一片皮肤连带着后脖颈,像是过了趟细小的电流一般,顺着脊背一直麻到后腰。
秦自茵哎呀了一声,说你干嘛呀,拿两只胳膊抵着明夕瑀的肩膀往后推。
明夕瑀哪能顺着她的意,一边笑得更欢实,耍着赖将人连带着两只胳膊抱住,不准秦自茵反抗,一边鼓起腮帮子朝人耳朵后面吹气。
秦自茵哪受得了这个,顿时腿软脚软,笑着向后倒在床上,嘴里一边求着饶一边蹬着腿向上缩着要跑。
明夕瑀一个翻身,双腿跨在秦自茵身侧,连带着将人最后一点反抗全压制了,磨人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消停。
秦自茵别无他法只能一边浑身发抖一边求饶,声音带着笑意却又软又细,“哈哈,好痒,你别弄了哈哈唔,夕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