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雨伯眼里情绪很淡,嘴唇抿得很紧。

秦自茵觉得气氛十分微妙,以至于她的助理小李都在旁边隐约抓耳挠腮。

娄导你有什么话倒是说啊!我们家茵茵还没吃饭呢!

“导演您觉得我刚才的那一场戏,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?”

“哦。”娄雨伯仿佛才回过神,也没什么表情,“过了,没有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小李:脚趾抓地。

又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,娄雨伯有点别扭地开口。

“你觉得秦淮真的爱余楼吗?”

秦自茵微微怔了一下,她知道娄雨伯想确认什么。

她想了想,“导演你想让秦淮爱余楼吗?”

“嘿,什么我想不想,你是演员,我在问你的意见。”

“再说了,你刚才那一场的表现,不就是告诉我,爱错了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娄雨伯突然就想问一问秦自茵,仿佛某个已经注定无解的问题真的能得到答案一样。

秦自茵想了一会,笑笑说,“这一场不是爱,可之后说不定哪一场就是了呢?”